眼,开始砸门。
同一时间,门突然从里面打开,殷荣澜拉住陈盏,防止他因为惯性摔过去。
只见一把刀正抵在陈筎脖子,留下浅浅的血痕,她快要哭到崩溃,身子都站不稳。
这种情况下,保镖想冲上去救人也不可能。
陈盏瞧着那人有几分眼熟,还在回想时,对方先一步恨声道:“我在牢里这几年,无时不刻不想弄死你!”
比之当年做绑匪,男人明显要沧桑很多。
陈盏没试图讲大道理进行劝服,只问:“为什么恨我?”
被砸晕在茅厕的是绑匪头子,当初原身试图擒贼先擒王,他们也丝毫没顾忌其性命。
男人癫狂地笑了几声:“知不知道因为你,我们几个被狱友称作粪坑里的石头,受尽白眼!”
陈盏无法理解他的思维逻辑……被仇视的原因想不通也就罢了,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绑架陈筎。
疑问的眼神太过明显,男人得意之下,刀刃又往后几分:“你身边有保镖,林池昂身边也有,连她未婚妻都处在保护中。”
无视陈筎的哭喊,男人兴奋地挑眉:“动不了你们,我就从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。”
脖子上传来尖锐的疼痛,陈筎更咽着:“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……那些新闻都是假的,网上有澄清……”
“欲盖弥彰!”男人吼道:“一个个就知道伪装成地下恋情,把我当傻子么!”
陈筎嚎啕大哭。
两方僵持中,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:“最亲近的人?”
陈盏所感受到的杀气不比在绑匪身上少。一偏头,殷荣澜面上温和的笑意一丝也无,一双乌沉沉的眼珠注视着对面绑匪:“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因为他的话疑惑了一秒,陈筎知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,冒着极大的风险狠狠踩了对方一脚。
“贱人!”男人吃痛,举起匕首就要刺她。
锵!
匕首竟在一瞬间被踢到地上,男人瞪大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连踹了几脚。
保镖迅速跑来各抓住一条胳膊把人狠狠按在地。将绑匪制服后,再看到被踢飞的匕首,不禁用惊讶的目光看向殷荣澜……原来雇主也这么厉害。
殷荣澜走过去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扶陈筎,不曾想竟是若无其事又踹了男人一脚。
陈盏叫了救护车后才报警。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陈筎脖子上的伤口,好在不算太深。
警方出警速度很快,不到十分钟,就能依稀听到警笛声。
大概解释清楚情况,殷